捡肥皂要选择不伤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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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大家来找我玩😘

河神 卯友 随手一写师哥吃醋(1/3)

好有感觉

Mirkwood:

谈P恋W爱P今天是写不完了,毕竟卡车堵车不太好,等写完了明天一起发。先发个吃醋梗w




郭得友有三天没见到丁卯了。


 


小河神有些着急,但一时间没找到由头去问。于是买了包小麻花,探头探脑的跑到漕运商会去打听。


 


“你们丁会长呢?”


 


“出去啦,去魏老三家看他家留洋回来那个女儿去啦。”漕运伙计喜上眉梢的和郭得友说,“那大小姐可好看了,头发烫的卷和花儿一样,穿的那叫一个雅。”


 


“不是我说,你们会长去瞧小姑娘,你们这儿高兴什么呢?”郭得友一边嘎嘣脆的嚼麻花一边问,心里腾的一下。


 


“会长这是要娶媳妇了,到时候肯定得摆酒放假,东家有喜,必然是好事儿,码头上的大家都得沾光,”伙计一边说一边从郭得友手里的油纸包里扯出麻花一起吃,“怎么着小河神,你也着急娶媳妇?”


 


“怎么看一眼,在你们这儿就传成要娶媳妇了?”郭得友一脸不动如山的样子,把心里扑腾来去的那点心思都压下去,但嘴里的麻花已经怎么嚼都觉得不太对味儿了。


 


“这就是您了不知道了吧?那魏家小姐和我们少爷,哦,现在是会长了,那是打小定下的娃娃亲,当初本来打着一起留洋出国读书,回来就结婚的,青梅竹马的事儿,要不哪至于一看就是三天,估摸着是一起游船画舫的,看景去了。”小伙计吃着郭得友的麻花还上瘾了,话匣子一开就没个完,伸手还想再捻个麻花吃,被郭得友一把拍开。


 


“行行行得了得了我知道了。”无名火从心头起,郭得友把人手拍开不算完,把人手里刚拿走的麻花也抢下来放回油纸包里,再怎么吃都觉得不香了。


 


看着这炸的焦脆裹着芝麻的小麻花,郭得友气不打一处来。青梅竹马?谁还没有个青梅竹马了?一看就是三天连个招呼都不打,丁卯看来这也是想开了不打算和他处了,知难而退还是懂的。毕竟大老爷们哪有温香软玉的小姑娘来得好?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抬眼已经到了小神婆的住处,郭得友刚想敲门,就听见门里面嘻嘻哈哈莺莺燕燕的,刚想发说点什么的郭得友才想起来今天王美仁路过天津做客,借住在顾影家。听声音刚好肖兰兰也在。


 


之前大明星原本也想跟他聊两句什么叙叙旧,被丁卯三句两句的拦回去了,还借着醋劲欺负了他一顿。想到这儿郭得友更觉得不对了,分明大前天的晚上还腻腻歪歪的,前天早上没了影,在就有人跟他讲这种话。


 


丁卯也不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吧?兴趣是他们家伙计道听途说呢?


 


说着郭得友拿着麻花就想撬顾影家的门,正好听见肖兰兰说,“魏家大小姐长得好看不好看,你等回头问丁卯不就得了,他们可是真熟,不像我,也就是听说过罢了。”


 


丁卯,丁卯,好你个丁卯。还真去看人家大小姐了?


 


郭得友气的把麻花一扔,扭头就冲着丁卯家走。走到一半儿又觉得很不合适,既然丁卯也不一定在家,那自己这跑过去又是个什么身份呢?编个什么理由好呢?


 


又是干嘛非得打听这个呢?


 


 


 


 



河神 卯友 一发耍流氓

好甜呜呜呜

Mirkwood:

随手一写系列


也不是道我怎么就入了国产,这俩位在我心里已经恋爱了一万八千次了。


走起走起,向世界分享小流氓。有空看看写个甜唧唧的恋爱故事。






 事情到今天,丁卯心里不是没有犯过嘀咕,像郭得友这样的人,怎么就让他得着了?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扭头看着身边睡得四仰八叉的师哥,突然就生出一种不真实感来,于是赶紧扭过头去,伸手把裸着背的师哥往自己怀里扯。



郭得友昨天晚上被折腾到了大半夜,被丁卯这么一扯就醒了,一开始还忍着由着身后的人胡闹,没想到小兔崽子搂着还不够,非要扯弄着。于是一骨碌转身过来盯着他。



“丁卯你疯了吧,一大早的想干嘛啊?昨晚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你不困啊?”



不说丁卯还想不起来,这一说,才想起来郭得友着一身一丝不挂是因为什么,头天晚上的事情历历在目,想着想着就借着早起的劲头硬了起来。



郭得友本来看他愣了,扭着身子就准备继续睡。不得不说这有钱人家的被子褥子就是睡起来爽快,锦缎的被面滑溜溜的,摸上去就像是女孩儿的皮肤,外面炭火盆子烧着一点儿不冷,舒服极了。谁成想这刚合上眼,自己腰腹见就贴上个坏东西,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



再看丁卯,半颌着眼,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很没规矩的搭在了自己屁股上。



头天晚上迷迷瞪瞪的就答应了他住下,结果说话的功夫就被脱了个精光,手术刀从上往下一划,贴皮凉。灯一关人就狗似的贴过来在身上乱啃。



郭得友本身就觉得挣吧不过丁卯,倒不是说打不打得过的问题,是知道了这人是真喜欢自己,自己也舍不得下手打他,争下去闹下去,日子过不太平也没什么意思,就也顺着他胡来。



但谁知道昨晚这小子就跟畜生一样,一声声叫着师哥,还说着什么师哥你真软,师哥你真紧之类的混账话,一晚上要了他两三次,顶的他腰酸腿软,发火发过了根本没用,别看丁卯嘴上一口一个师哥叫着,心里不定把他当成了什么,一点尊师敬长的心思都没。就直来直去的上他,一直到他哑着嗓子求饶才算完。



就这也没放他睡个安生觉,一大早起来又要犯混,郭得友赶紧按住这个小畜生,驾着起床气凶巴巴的问他要干什么。



但丁卯还是那个搂着他的动作,一手在师哥脖子下面给他枕着,一手虚搭在师哥屁股上,小少爷一头乱糟糟的卷发,想着自己昨晚是怎么把师哥干到气都喘不匀,最后只能搂怀里给师哥道歉,也就不敢再造次,乖乖地看着身边人凶巴巴的脸,摆出最乖巧的表情,就和下面硬着还顶着人家的不是自己一样。





“我喜欢你啊,师哥。”





【整合】小黄文整理过的文合集

小黄文在这里:

其实我怎么想怎么觉得这标题拗口,算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我会把这个置顶,因为我所有的整理系列都会不定期更新,意思就是我只要看到喜欢的我就会更新。


再简单说一下,我基本,每天睡前地铁上都在刷Lofter。。。so。。。你们懂得


那个啥,如果有什么热度不高却很好看的文也求推荐啊!!!如果有什么错误的地方也烦请各位小天使和我说一下,谢谢各位啦,💗



  1. 【存档🐎】巍澜甜文整理 

    最新更新日期:2018年10月14日


  2. 【存档🐎】巍澜ABO文整理

    最新更新日期:2018年10月14日


  3. 【存档🐎】巍澜Mpreg文整理

    最新更新日期:2018年9月13日


  4. 【存档🐎】巍澜虐文整理 

    最新更新日期:2018年9月2日


  5. 【存档🐎】巍澜开车向【各种play,慎入】

    最新更新日期:2018年9月13日


  6. 【存档🐎】巍澜ABO开车向

    最新更新日期:2018年9月1日


  7. 【存档🐎】巍澜论坛文 

    最新更新日期:2018年10月14日


  8. 【存档🐎】巍澜娱乐圈向论坛文整理

    最新更新日期:2018年10月14日


  9. 【存档🐎】巍澜校园向论坛文整理

    最新更新日期:2018年10月14日


  10. 【存档🐎】巍澜知乎文整理 

    最新更新日期:2018年9月9日


  11. 【存档🐎】巍澜聊天体、采访体、贴吧体整理

    最新更新日期:2018年8月27日


  12. 【存档🐎】巍澜衍生甜文整理

    最新更新日期:2018年10月14日


  13. 【存档🐎】巍澜衍生车整理 

    最新更新日期:2018年9月9日


  14. 【存档🐎】巍澜衍生论坛文整理

    最新更新日期:2018年10月14日


  15. 【存档🐎】巍澜AU/Paro文整理

    最新更新日期:2018年9月13日


  16. 【存档🐎】巍澜AU/Paro开车向整理【内含ABO生子道具慎入】

    最新更新日期:2018年9月2日


  17. 【存档🐎】剧版镇魂扭转结局文整理

    最新更新日期:2018年8月15日


  18. 【存档🐎】舟渡甜文

    最新更新日期:2018年9月13日


  19. 【存档🐎】舟渡开车向

    最新更新日期:2018年9月2日


  20. 【存档】拿来记录自己看过的一堆BL甜文【不定期更新】

    最新更新日期:2018年8月24日


【巍澜向推文】这些文求你们去看!!!!(1)

Rigel.凉:

*大部分原著向,还有一些别的什么AU


*过气写手开发新业务


*不翻一下收藏都不知道我的喜欢里有多少宝藏


*并不会长期做整理推文,扫完我的喜欢就差不多了。我还想继续写我的亲女儿。(


*关爱喜欢的太太,人人有责。


-


 @啊呜制药 


《沉默》


原著正剧向,谈谈恋爱破破案,其实就是在花式苏老赵(作者语)



 “人有原罪,原罪就意味着人没有罪。这世上每一个无辜死去的人都很无辜,每一个人都叫嚣着想重来,但是有人可以重来吗,没有,神也不行。


 “如果你还想报仇,继续杀死那两个小孩儿,我们不会拦住你,地府也不会拦住你。只是你以为复仇就可以让你的菲菲死而瞑目,不会的,永远不会。她已经和你这个人没有关系了,这种事,一碗孟婆汤就可以搞定。你所做的一切,其实是在平息你自己的愤怒。”


 “但是我保证,”杨文凯听见他缓缓地说,“若是菲菲再投胎为人,我不会让她,不会再让他们所有人,再碰到相同的事情。”


 赵云澜的声音很轻,杨文凯却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了千年以前那个呼风唤雨的魂魄。



我……我真的好喜欢老赵(。)“所有人都沉默,可我们不能沉默”,世间公道总在迟到甚至缺席,大多数时候我们选择沉默或者被迫沉默。结尾的时候沈巍心里想,这世界能得到昆仑君的守护,真是这世界的荣幸。


想……想要拥有(×)


 


《熊》


没有熊,只有熊孩子时期的澜澜。


赵云澜他爹的人设挺讨我喜,嗯比剧版赵心慈那个令人窒息的设定好多了,果然山圣的爹也不是常人,通透敏锐得不行,另外就是从对话里窥到一丝少年令主深得我心。


 


《皮相》



 “那你是什么,”霍思安反唇相讥道,“神仙吗?”


 远处被五花大绑的楚恕之突然很想举起手捂个脸。


 赵云澜:“嗯,对,你说的没错。”



还是原著正剧向,谈谈恋爱破破案第二则(作者语)


论五黑汤的神奇用法+论小傀儡的神奇用法(虽然后者不是重点但是好可爱啊)


查案子的赵云澜总是能帅到我……不管是一脸冷漠地怼人还是正儿八经教训人讲道理都好帅(。)


沈巍出场不多,因为某个小秘密被发现不知道怎么解释就直接躲地下去了……emm怎么这么可爱呢,我真的好喜欢他们(。


 


《执念》



他召唤的是千万年来鬼王挫骨扬灰下的骨,每一个影子都是他心爱的少年刨开骨髓流下的鲜血。他是生于怨恨和杀戮的鬼啊,却把自己生生地雕成了一个人。



是你令主的小鬼王了!


让赵云澜看沈巍的过去,“他的少年在跌跌撞撞中不曾长歪,只堆出了一座堪比昆仑的执念”,会跟着他一起难受一起心疼孤身一人走来的鬼王少年,好在最后得了善终,岁月静好。


 


《猴爪》



他甚至没有像影视剧里一样浮现出“我要杀了你”的疯狂念头,只是呆愣愣地扶住了沈巍倒下的躯体。鬼面放肆的大笑和窗外凛冽的暴风都好像是不存在的,他只能感受到凝聚在这具身体里那点难得的热量在迅速挥发。短暂停留在这里的灵魂被骤然剥离,属于鬼王的这具躯体竟和人类尸体一样惨白僵硬,没有半分差别。



喜闻乐见婚后破案日常!不是BE不是BE!


话说一走剧情沈巍就各种掉线,太太您是不是对沈老师有什么意见(?)不过没有关系这儿赵处依旧坚挺地帅着!沈老师即使几乎全程昏迷躺尸也无法掩盖地散发着可爱气息!剧情角度刁钻又合理,喜欢了。


 


 @良行以述 


《应期之日》



赵云澜心念一转,脱口而出:“你送我的是这条项链,我送你的......其实是这五千年的光阴。”



让赵云澜解开沈巍的心结……嗯永远是不过时的主题(?)


 


《万花》



“三千世界,万花渺渺。你以后要记得,这世间本就落满天光,人心里不应只有黄泉千丈。”


我没法留在你身边了。只好最后送你一个世界。


但盼你终能明白这世界万花历历,世界的真意在于生生不息。



“生生不息”。看着小鬼王在失去和孤独挣扎中终于明白当年昆仑君的意思,他求仁得仁。会感到心酸,但正是千年的打磨造就了如今我们看到的君子如玉沈老师不是嘛。


 


 @dhis 


《化云》


上-试图解决老赵对昆仑的精分吃醋问题


下-逼沈巍讲这五千年



他往往上一秒想不顾一切地告诉昆仑自己守住了和他当初的承诺,拉着他随自己殉了大封。下一秒就心疼地想立即消失,想就像过去五千年一样偷偷护着他,成全了赵云澜这平安喜乐的凡人一生。以及…


未来再没有自己看着的生生世世。



赵云澜确实可能会有身份认同障碍,但沈巍是不会有的,赵云澜和昆仑君就是一个人这点他很明白。所以上篇说好的令主吃自己醋呢……结果却以纠结和心疼告终×


下篇就是令人喜闻乐见的番外一后续,你澜肉眼可见的攻气十足,你巍委委屈屈不敢说话然而最后却……(。


看沈巍剖开内心其实是件又痛又爽的事情,按照作者太太的说法就是“希望沈巍能逐渐放下担子,慢慢学会信任自己的另一半”。


 


《残茧》


上-小鬼王看着昆仑第二世过中秋


中-小鬼王和昆仑第二世



沈云英转过身看着沈巍:“我都知道。那又怎样呢?我不知道大明还有没有别人行。但是我行,我认为对,我就上了。摆摆袖子,说一声‘女子应娴静淑雅,父兄亡故,更应自珍自重。’然后把门一关,这贤名来得多容易啊。可是人生在世,可不是为了摆摆袖子关关门来的。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沈巍不解:“即使这一份不该你担的责任可能会让你死在这?”


沈云英笑笑:“我爹总说,天下戍边的士兵们,有多少连尸骨都没能运回家。何况将门之后,哪得圆满呢。”


数天涯,依然骨肉,几家能够?怎么别人死得,你就死不得?


沈巍看着沈云英眼神明澈,一身磊落方正,几乎看到了沈绪的影子。他自嘲地笑笑,昆仑,你死了这么久,可你居然还在教我为人处世。可笑我呆在你身边这么久,竟不如这一个小姑娘肖似你半分。



其实是和《化云》联动,沈巍姓的由来。印象比较深的是中篇里赵云澜……不对昆仑君这一世的女儿,接下父亲的担子做了将军。从姑娘的身上能看到昆仑君的风骨。


所以太太什么时候更新啊(大声叭叭


 


 @他的眉梢 


《八月初一》



这世间诸多难事,终将比不上相伴二字。



非典型斩魂使和镇魂令主的故事。说不太清楚,但是我喜欢这种感觉(。


 


《长命百岁》



可他也开始慢慢地遗忘了,从那人的容貌开始,慢慢的到他的住所,到他开始渐渐地不再去沈巍家,他不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他不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他的生活里记忆里就像是一副朦胧的水墨画,是是非非,都看不清也摸不到。


记忆潮水般涌来又细水长流般缓缓抽离,容貌音色茶香书卷,甚至是那个轻轻淡淡的吻,都一同剥离。


直到六安一人,长命百岁时,都未想起。



看前世梗有一种宿命感(?)他们不得善终……或者沈巍不得善终,几乎是注定的。


你看着沈巍落荒而逃会觉得本该如此,但还是忍不住为他难过。


 


《先生》



他看向小记者,苦笑:“可我没有留住他。”


“我相信我有无数次都没能留住他。”


……


 


日记本上,沈巍与赵云澜的签名并排落在一起。


“下一世,我喜欢他。”



民国时期的前世,赵云澜是个小少爷,沈巍是他老师。沈老师藏得不够好啊,赵云澜都看出来他喜欢自己了……然而沈巍在赵云澜面前永远藏不住那点心思。赵云澜他果敢直接,他看得透,说得出沈巍还在这世上,自信敢说下一世我还喜欢他。


下一世你们拥有爱情呀×


 


 @Valkyrie 


《丹青眷》(上)(下)



他总是不断的回想起那个明亮得几乎要烫伤他的笑容,却始终找不到一种合适的颜色可以描绘分毫。直到他无意间路过棣棠花开的四月,那一丛丛浓郁、清亮、含蓄、鲜丽的黄,在山风的吹拂下枝柔款摆、意态绵延,衬着翠微山色潋滟水光,直看得人眼明心畅,那便是鼎鼎大名的山吹色了。


终于,浓黄重彩入画,少年的笑容被永远留在了纸上。每当沈巍到来时,又重新绽放,于时光的罅隙中,再一次点亮他的目光。



转世。色彩。沈巍作的画。画初见也画离别。


昆仑君魂魄中属于神性的光亮让沈巍每次都能认出他。


太太的描写温柔细腻,非常戳我心。


 


《花满蹊》



“那个人,他的心在哭。”花团子却像是怔住了,双眼放空,无神地盯着风暴中的黑影,喃喃道。


……


一不留神,身后的花团子已经走出了结界,穿过怒号的风暴、穿过浓稠的黑雾,一点一点向风暴中心的那个影子走去。



小团子!花花!可爱!(……)


昆仑君不管哪次转世都是唯一能治愈沈巍的人。嗯。


 


 @查无此殷 


《不及黄泉无相认》



“本使姓沈,沈巍。”他的语气里带了几不可闻的哀戚,落在这荒蛮之地,更是凄神寒骨,令人不住战栗。而他本人却像是对此毫无知觉,顿了顿又补充道:“望你记住。”


赵云澜应声转头,沈巍不知何时已经撤去了面庞上的黑雾。


一双修长的眉眼,阴影由深入浅地沿着眼窝轮廓顺势而下,于眼尾勾出一抹动人心魄的温情笑意。嘴角略显拘谨地微微抿起,更显文质彬彬,竟是一股浓重的书卷气。



依旧是云澜前世。直到阳寿已尽、即将饮下孟婆汤时沈巍才敢露出原本面容,说着希望你记住我。他说我们还会再见的。


 


《昨夜星辰恰似你》



“本出身于大不敬之地,待那一别,万年不曾再遇星光,甚是想念。幸遇君,失而复得。巍笔。”



是七夕节的小甜饼吧。非常温馨的场景了……沈巍又画了幅画,云澜瞳孔里是他的倒影。失而复得啊巍巍,以后都不分开了qwq


 


《美人拜月》


是中秋贺。还没掉马的沈老师和赵处一起过中秋。赵处在那边瞎几把撩,“中秋佳节能有美人相伴,洒家觉得这辈子值了”,他应该不知道沈巍在他边上憋得一口老血快要吐出来了(。


前世回忆那段,沈巍在中秋月下和小云澜一起吃月饼,跟他说少女拜月。就很美啊。


 


《爱小巍还是爱棒棒糖》 (上)(下)



他视线死咬着赵云澜嘴前露出来的糖棍,齿关忪了又紧紧了又松,反反复复几次才将胸口堵着的气压下去,从牙缝间挤出一句磕磕巴巴的问句:“棒棒糖和我,你……你爱谁?”


“自然是,棒,棒,糖。”



可爱的小甜饼,沈巍先塞给人家棒棒糖然后又要吃棒棒糖的醋是什么啦23333澜澜大型逐日现场了,结果你们都知道的(。


 


《医生,你甜得我牙疼》


普通人AU,沈巍是赵云澜的牙医。


又皮又会说骚话的赵处和和又温柔又宠的沈巍谁不喜欢呢×




TBC(?)


写了点不算评论的评论……或者算是看这些文的时候冒出来的感受。


都是我喜欢的文和写手呀。


等太太们更多优秀的产出!

【朱白/RPS】《脱轨》联文 预告

现昀啊啊啊啊啊

夺南:

CP:朱一龙×白宇


出现人物:李现,张若昀


大家好,又是我们夕阳红搞事组。


(点击查看全文有惊喜)



P图选手:全能猫老师 @写的都是假的


*假装情侣


*双黑预警


*一共七棒,由夕阳红老年迪斯科工作室联合出品


第一棒: @叼着棒棒骨的狼 已发


第二棒: @写的都是假的 


第三棒: @夺南 


第四棒: @被狼叼走了的棒棒骨 


第五棒: @风移影动 


第六棒: @云卷了个卷 


第七棒: @斥 


↑↑↑以上为各位太太的截稿日期和顺序,可以根据本条索引,在日期内自主点进太太们的主页观看。

一杯奶茶西米露:

写多了糖就会向往那样的生活


想一睁眼就看见心心念念的人,想困了就可以靠进他的怀里,想他替不敢摸打火机的我点亮烟花,想他告诉我奶茶第二杯半价后一杯是七五折也还算划得来


我想过万丈烟火下我们牵着手的影子,想过百里距离不辞辛苦的奔波,想过秋天落下的第一片枯叶颜色好像他的虹膜,想过冬季的积雪味道是他爱吃的刨冰同款


算了,不奢求

一杯奶茶西米露:

我哪写得出什么豪情万丈亦或是儿女情长
不过是想写出一个你

【伪更/林秦】罗曼蒂克式入镜(老文)

做梦了吧!!竟然还能看到这一篇!

青醋芥陌:

又名:直到我的镜头里出现了你


平面模特林涛X 风景摄影师秦明




【我简直不能接受我的主页没有了这一篇……我要时常拿出来激励现在又颓又废的我自己】


 


1.


秦明把三脚架从石块上挪下来,手里捧着的佳能还杵着个长长的镜头,让他的行动有些不便。他动作别扭地把三脚架折叠起来,放回随身的背包里,随后重新捧起他心爱的相机。


他在这一处已经取景结束,按照行程计划,他应当要搭乘一列世界闻名的新干线列车,去往大阪嵌着浅青色屋檐的天守阁。天色已经暗了,光线条件不如先前好,镜头里的多数事物都显得灰暗许多,色调偏向昏沉的暖黄,他不得不告别已经对着拍了整整一个上午的富士山,转而在另一个历史沉积的地点寻找些亮眼的东西。


秦明回头,风在此时很是给面子地吹起来,卷起地上细碎的带着浅浅粉色的樱花瓣,打着飘地带了阵似有若无的香气。他就在樱花烂漫的风中,偶遇了一个本应是匆匆过客的路人。


他穿着灰绿色的夹克和米白色的毛衣,背着牛仔蓝的JanSport背包,手里捏着一张摊开半幅的地图,正对着一个过路的穿着制服的高中女生说着让她听不明白的英文。


鬼使神差的,秦明举起了相机。


 


2.


那个男人突然看了过来。他脸上的笑意忽然凝滞住了,如同潺潺春泉泄出山谷后忽而投注入一潭深不知底的静水,那双眼睛透过秦明捧着的长长的镜头,笔直地把目光插进秦明心里。


秦明竟然愣住了。他毫无反应,在第一声快门响过以后,他就再没按下过,但他同样没有放下相机,只是如同被霍格沃兹密室里的蛇怪瞪了一眼似的。他看见镜头里那个男人向着自己走过来,越来越近,他猛然反应过来,才把相机放下,有些窘迫地抿起嘴唇。


“你拍了我?”那人问道。


秦明微微地点了头。


“能把照片给我吗?”


秦明把视线移向那人的脸,五官缓慢地组合出一副诧异的表情,“什么?”


那人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拇指在触屏上划了两下,紧接着把手机递给秦明:“用微信传给我吧。”


秦明有些迟钝地反应了一下,才从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对着那人递来的手机屏幕扫起了二维码,紧接着跳出他的资料,秦明看见他的名字写的是林涛。


“你叫什么?”那人问道。


秦明点了加为好友,一边在验证消息栏编辑着自己的名字,一边念道:“我叫秦明。”他抬起头,“你呢?”


那人笑笑:“资料上写了呀,”他说,“我就叫林涛。”


 


3.


秦明把额头靠在列车的车窗上,微微颔首,翻阅着自己先前拍摄的照片。


全都是空景,都是缀着樱花的、衬着蓝天的、掩在淡淡一片云彩之下的富士。唯有列表上最后一张,是林涛与那个高中女生的抓拍。


女孩子身材姣好,制服裙显然也在腰上偷偷折了一道,露出圆润漂亮的膝盖和线条完整而流畅的小腿。她只有一个偏左后侧的一个侧影,披散的直长发遮住了她大半的面部轮廓。相比而言,林涛就完整许多。


秦明实在弄不清楚他为什么会拍这个人。


他长相的确很俊,可秦明连个干净清爽的女孩子都没拍过,更何况是留了胡子的男人。秦明看着这张照片,林涛微微闭上一只眼,大约是被风里的樱花碎屑迷了眼睛,嘴角还弯着透彻真诚的弧度,秦明竟第一次觉得一个男人笑得透着股水信玄饼般的甜香。


他翻来覆去地看着照片,最终还是给林涛发了条微信。


 


秦明:


抱歉,那张照片我拍的不好,删了。


 


秦明捧着手机等了近五分钟,林涛没有回。他有些无趣地把手机放下,盯着相机里的照片,拇指指腹在删除键上悬停了好久,最终还是没能按下去。


这的确是秦明拍过的,最烂的作品。


 


4.


秦明坐在逼仄的宾馆小床上,房间里只有电视里莫名其妙的神经质广告的聒噪声。秦明盘着腿坐在床上,把笔记本电脑架在腿上,一点点细细地修着图。


他生命的大多时间里,都是这样一个人,开着电视机,坐在桌边或是床上,听着或许听不懂或许不感兴趣的亢奋的唠叨,安安静静地开着电脑修图。这是他的工作,也是他的全部生活。


微信突然震动了他的手机。突然亮起的屏幕上闪现出林涛的名字。


秦明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手机解了锁。


 


林涛:


[图片]这个是你吗?


 


秦明看到那是一张两年前他在挪威拍到的极光。很有幸的是当时这张照片拿过美国《国家地理》的奖项。林涛发来的那张照片的右下角上标了秦明的名字,很显然是一本书册的一页。秦明只好做了肯定的回复。


 


林涛:


拍得真好。我那张照片你删了?


 


秦明:


是,拍得不好。


 


林涛:


你技术这么好……我不信哦


 


秦明:


让你失望了,确实不好。我从不拍人像。


 


林涛似乎被这句话堵住了,一时之间没有继续回复秦明。秦明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扑在修图上。


是的,秦明从不拍人像。


 


5.


那之后林涛就成为了秦明微信列表里一个不怎么说话的人,也算是秦明这个几乎专供工作的账号里唯一一个私生活躺列的好友。


秦明回国之后常常忙于工作、修图、印图册、投稿,忙于编辑他的摄影专栏。他仍然热爱着摄影这件事,就像他拒绝每一次人像摄影的邀约一样坚定。很快,在他的生活里,林涛就像那些被风卷起的樱花一般,灿烂而急速地,消失在了秦明的视线里,他的名字,渐渐地如同那张最终也没有被删掉的压在大量精修图之后的照片一样,沉寂在了秦明的微信消息列表里。


直到有一天,林涛凭着朋友圈一条九宫格,重新回到秦明的生活里,而这一次,他再也没有离开。


秦明刷朋友圈是很少的,大多不会自己发,都是看看别人的。由于朋友圈里都是摄影圈的同事或是朋友,他偶尔也能在这些质量或高或低的作品里找到一些灵感。


林涛鲜明的面部轮廓被冷冽的打光捏出更加锐化的棱角,这张大胆的特写里他的五官几乎要隐没在沉郁的黑色阴影之中,最后在他线条锋利的锁骨上,秦明看到了拉斐尔的西斯廷圣母像泛着丝绸的鲜亮光泽围绕在林涛的颈间。


 


林涛


朋友圈里有位极善摄影的朋友。嘿,盼着您说声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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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点了赞,并且很认真地评论道:好看。


也是因为这件事,秦明才知道自己当初拍到的这个男人为什么看向镜头时,有种多年玩弄丹青的大家力透纸背的穿透力与成熟感。


正如秦明拿起相机拍下林涛是他的本能一样,林涛是一个以看镜头为生的人。


 


6.


从那次秦明看到林涛颈间围着的那条丝巾开始,他就突然想去意大利看看。他制定了一系列行程,列下了所有想要去的教堂和园林。


他不知道究竟诱惑了他的是那条给予灵感的丝巾,还是那个裸露出半幅锁骨的人。他只是知道,他应当去西欧,会一会14世纪的智慧萌芽、和15世纪的人类闪光。


秦明收拾行囊,最重要的是带上他的单反和镜头,带上他的三脚架,带上他戳上了申根签证的护照,奔赴去一个灿烂而辉煌的人类文明。他难得地在朋友圈分享了他对于去西欧的准备。林涛如大多人一样点了赞,却与众不同地问他:


“我可以一起去吗?”


秦明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好意味不明地在那条评论下面回复了一个笑脸。


林涛又问:


“我上个月才办的申根签证,本就有计划。我的意思是,要不要一起?”


秦明从没有体验过与人一同去一个地方,没有体验过与认识的人坐一班跨国飞机,他在这种初次体验的胆怯与惊喜之中,同意了。


林涛是去工作,一个平面模特的工作总不如摄影师自由,他提前把航班号发给秦明,紧接着又很是激动地问他:“我发现我旁边的那个座位是空的,需要的话我直接帮你定下吧!”


对于他人的好意,秦明总是难以拒绝。在偷偷查过那张机票的价格之后,他向林涛索要银行卡号。但林涛没有告诉他,反而说:“我回来的行程是不定的,不如回程机票你定吧。”


秦明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突然耳尖有些泛红,他掩饰般地慢慢鼓起了两颊。


 


7.


林涛一马当先地走在前面,秦明则背着装满器材的背包,看着林涛潇洒的背影。


旅游淡季的佛罗伦萨狭窄而浪漫的街道上人烟稀少,林涛站定在圣母百花大教堂的门口,回头摆出一张很是凛然的表情,跟在秦明身后的摄影师突然就举起相机,快步越过秦明,紧接着摆了一个别扭的姿势,把林涛刚刚的样子拍摄下来。


秦明抿着唇在一旁站定,他无动于衷地看着这一幕。林涛回头对着那个摄影师的镜头定了一会儿,快速的快门声响起,秦明撇了撇嘴——他讨厌出废片的感觉,同样也讨厌摆拍的不自然感。对于平面杂志的商业运作他并不十分憧憬,此时他发觉对着摄影师摆出很上镜却有些强行的动作的林涛,似乎没有那个富士山下的抓拍来得自然而俏皮。


那一刻的林涛,突然丧失了张力。


秦明抬起头去仰望这座集合了美学与工程学的建筑。哥特的色彩被极大的淡化,虽然仍能在角落里、细节处看出那个年代教堂“高而尖”的准则,但所谓的文艺复兴终于在红白色的水泥与砖石之间显露了她无与伦比的美感。


秦明不信基督教,每年来此的众多游客,信的也不是多数。但建筑的张力往往来自于此。大师的年代里他们总有这样那样的能力,把来到它面前的每一个人投注于神圣的光辉之下,感受一种奇异的、让人无法控制自己的氛围。秦明不在去理会已经开始走神的林涛和仍拍不够的摄影师,举步迈进了这座了不起的教堂。


玻璃花窗和高高的穹顶之下,秦明终于把相机取出来。一开始他仍想着构图,企图在拍摄之前先去构架一些什么,然而不过拍了数张,他就只能随着本能去拍摄。他拍得很慢,也很专心,甚至林涛已经慢悠悠地走在他的身边他也没有察觉。他们一点一点地向内部走去,两个摄影和一个模特。


模特闲庭信步,手里拿着手机很是随意地抓着几幅壁画拍了两下,两个摄影一个专心拍摄空景,一个专心拍摄人像。缀在最后面的几个后勤手里还拿着反光板,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林涛走得稍快些,秦明仍在拍摄那些高大却又在顶端弯曲相交的哥特立柱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八角形的布鲁涅内斯基最伟大的杰作中心。


“秦明!”林涛稍稍抬高了声音。


秦明闻声转过头去。


彩色的教堂玻璃拼成耶稣与教徒的影像,阳光透过穹顶最高处直径八米有余的采光洞,拖出一块台形的光线,在光线笼罩之下的不仅是被钉在十字架上饱受苦难的耶稣,还有抬起头正仰望着耶稣那张完美的脸的林涛。


秦明的镜头,似乎理应记录下这一幕。


快门声响起,他破天荒地连着拍了三张,随后才突然欲盖弥彰地向林涛说道:“让开。”他还挥了挥手,摆出一副要让林涛给他的空景让出空间的样子,“我这是广角。”他说,“到我身后来。”


林涛原本有些入神,被秦明打断之后也不恼,反而笑起来,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这是秦明第二次在观景视窗里看着林涛向他走过来,这次林涛还向他伸出了手。他又偷偷地按下了快门,大约是觉得林涛笑着向他伸手的样子挺好看。


林涛并没有走到秦明身后,反而是堵住了他的镜头。秦明把眼睛从视窗上挪开,皱起眉头问他:“干什么?”


林涛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别拍了。”


秦明被林涛拽着站到了采光洞下,阳光太过强烈,秦明眯起了眼睛。


“抬头。”林涛催促道,“你看。”


秦明撇撇嘴,略微拖长了尾音泼冷水道:“来之前你没做攻略?”他解释说,“我知道,不就是瓦萨里的……”


他抬起头。迎接他的是静默而震撼的《末日审判》。


文艺复兴笼罩了他。


秦明抬着头挪了挪步子,他缓缓地转起圈,旋转之中的瓦萨里杰作沐浴着这神圣的氛围与金色的漫射的阳光。


这就是天堂之门吗?


林涛突然伸手扶住了秦明的腰,秦明才猛然从末日审判之中抽离视线。映入眼帘的是林涛被暖金色的阳光照射得清晰无比的脸。秦明看见林涛的嘴唇动了动,在那两片唇间吐出两句笑语。


“抬着头转圈会晕的,”他顿了顿,“你小心点。”


这就是天堂之门。


 


8.


申根签证意味着几乎可以走遍整个欧洲。


在林涛结束他佛罗伦萨的工作并送走一群拍摄杂志内页的工作人员之后,就与秦明一同踏上了欧洲环游之旅。


秦明与文艺复兴开展了一场短期而热烈的恋爱。


他们去了大大小小无数的教堂,看过了无数经典主义与人文主义并重的壁画,在博物馆里看到了数不清的从残破的墙壁上移植到高科技保护之下的古老壁画,甚至走访了15世纪艺术家们钟爱至极的罗马与希腊的断壁残垣。


林涛站在公园的大理石喷泉的边沿上,食指上拴着一只刚刚从一个孩子手中买下的珍珠白的氢气球,他低着头无趣地在边沿上踱步,他能俯视着不远处架着三脚架拍一个小教堂远景的秦明,看到他修理整齐的头发和后脑勺上的发旋。


这是他们最后一站。与下一班开往机场的大巴车站距离不远的公园,仍有一个小型的哥特式教堂。秦明挪不动步子,林涛只好陪他看。


他百无聊赖地站着,挥动着手指玩弄飘来飘去反应慢半拍的氢气球。鸽子在他的脚边低着头啄食。他摸着口袋里剩下的半包鸟食,突然高声喊道:“秦明!”


秦明回头看他。


“最后一天了!”


“所以?”秦明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你还欠我一张照片!”林涛提醒,“最后一天你还不拍拍我吗?”


秦明被这撒娇的语气逗笑了,他把相机从三脚架上拆下来,装作收工的样子随意摆弄着,“你有什么好拍的?”


林涛神神秘秘地掏出那半包鸟食,倒在了手上。


鸽子一下子就把林涛淹没了,在洁白的鸟羽围绕他的时候,他听见秦明故作冷漠地呵斥道:“你这样我拍的全是鸽子。”


林涛笑了:“因为你说我没什么好拍的啊。”


“把脸露出来。”秦明含笑命令道。


林涛抿着嘴有些腼腆地笑着答:“遵命。”


说完他把鸟食向空中挥去。白鸽从他的肩头和手心抖落,展翅往鸟食所在之处飞去,在一片白鸽之中,林涛清晰地被记录在秦明的相机里。


 


9.


回国之后的那一期秦明的专栏,头一次出现了景物以外的东西。


那是罗马坑洼不平的砖石地面上正在滚动向前的自行车轮和一双踩着脚蹬的沾了些微泥土的白色板鞋,牛仔裤的边缘露出一截完美标致的脚踝。


这张图被放在最前面的一张,开启了秦明这期专栏的整个文艺复兴之旅。


谁也不知道这张图片里的人是谁。


编辑部的小妹笑着问了秦明好几次,说是为了这么好看的脚踝也要认识一下这位第一次出现在秦明照片里的人类。


秦明那时候摇着头板着脸,偷偷红着耳尖,在几次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之后,摆着一张臭脸道:“别问了,无关紧要的人。”


小妹从不这么觉得。


 


10.


不久之后秦明和林涛又一次出国旅游。


同样选择了淡季,两套极其便宜的往返机票,和两个简单至极的行囊。


那次旅行,秦明选择了澳大利亚。也许是出于对海的偏爱,摄影者或许少有不爱海的。澳大利亚的摄影人常有所谓“扫海帮”的奇妙称谓。


秦明喜欢海上的黄昏和夜晚。


他们那日告别了旅店宽敞而舒适的两张queen bed,林涛帮着秦明背上他的三脚架,两人手里提着登山杖,开着租来的车子,停在一片惊涛拍石的黄昏海岸。他们拄着登山杖,在乱石之中穿行,在秦明几番挑剔之下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拍摄点。林涛帮着秦明把三脚架摆好,又拿了几块小石头把它架稳。秦明郑重地把相机架上去。


火焰一般灿烂而热烈的云镶嵌在遥远的天边,轰轰烈烈地蔓延到眼前,蓝与红与黄交织在一起,调长了的曝光时间把粗糙细碎的浪花连绵成柔软而恢弘的白色水幕,绢丝般的质地和瀑布般的气势。


秦明拍得忘乎所以,林涛却在一旁吹海风,他不时地向着拍打过来的浪花大声喊叫,即使是秦明笑着说他幼稚他也仍然叫个不亦乐乎。


“有海就该对着叫啊!”林涛这样说。


秦明看到他被海风吹动的衬衫领子,突然转过镜头对着林涛。


“拍我?”林涛的手指指向自己。这幅傻乎乎的样子被秦明抓拍下来,秦明忍不住笑起来,而且一笑就停不了,林涛凑过来要看,秦明就抱着相机要躲开。


“给你看了就要被删了。”秦明摇头,“等我修完图就给你。”


林涛无奈地叹气。


他们一直这样,在海风吹拂的地方,享受咸湿的海浪偶尔拍打在脚底的感觉。


这一回没有那些文艺复兴之类的人类文明打扰,他们便多了更多的机会聊天说地。秦明很多年不与人这样敞开胸怀地聊天,他不知道为什么,但对着林涛的眼睛,他似乎就能说,就能有说出来的安全感。这是件太过于神奇的事情,仿佛是一种奇异的指引,让秦明能把自己倾倒出来,零零散散地拨开,展露给另一个人看,让他走进自己的生命。


而秦明从头至尾都不觉得被冒犯。


直到夜幕降临,秦明应当开始用他的相机记录这里的星辰夜景,他们才从无尽的谈天之中抽身。


秦明突然意识到自己卖了好多消息给林涛,有些羞涩起来,安安静静地摆弄着他的相机,企图摆脱他心里的这一点尴尬。而林涛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秦明。


“我们不点灯吗?”林涛问。


“点灯会影响采光。”秦明解释说。


那之后约有半个小时他们都安安静静。秦明觉得空气有些凝滞,但却并不让人不适,似乎与他往常一人满世界奔波取景没有什么两样——甚至于,更快乐。


漫长的曝光时间长长磨掉人的耐心。林涛捉住秦明的手,说要玩猜字的游戏。


“反正这会儿天黑,什么也看不见,正合适。”他解释说。


秦明同意了。


林涛的手指在秦明手心划来划去,秦明抿着嘴唇,他手上痒痒的,好像林涛离他很近,呼吸声也听得见,因而耳朵也痒痒的,两处都痒得很,弄得心也痒痒的。


“什么字?”


秦明听到林涛带着笑意的问句。


“我。”


林涛说猜对了。他们重新开始聊天,一边聊林涛一边写字,秦明就猜字,时而有错,时而一次正确。到了后来秦明就故意猜错,林涛就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手心上写字,给他一层一层铺叠而上的痒。


“连起来是什么?”林涛突然问。


秦明一愣:“什么?”


“我刚刚让你猜的字啊。”他说。


秦明努力回想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猜道:“我带了仙女棒?”


林涛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细细的小棍子,塞进秦明手里。


“不能点灯的话,你可以拍这个。”林涛说。


秦明很惊喜,调长曝光的确可以拍出仙女棒挥舞时的光线路径,也就是前些年流行的光绘。林涛带了这个,陪着星空也能也挺好看。秦明拽起林涛,结束了刚刚的几张星空的拍摄之后,把曝光时长调整了一下,就把林涛推到镜头前,命令道:“去,随便画点什么。”


林涛画了个爱心把自己圈在里面。


但是仙女棒太亮,只拍下了浅浅的星空和灿烂的光绘,林涛模糊在黑色的背景里面。他给林涛展示之后,林涛笑个不停,非要再来。


在浪费了几乎所有的仙女棒之后,秦明的相机也快没电了。


时间有些晚了,一直逗留在海边或许容易着凉。林涛把自己的大衣披在秦明身上,被秦明抛了两个白眼表示鄙视,但还是感谢地收下。作为回馈,秦明头一回说:“我给你拍张照吧。”


林涛有些欣喜。


“我看这块石头不错!”他说着就站了上去。


那是一块靠近不断拍打上来的海浪的石头,其实有些危险,秦明有些担心,让他往前来一些。林涛往前迈了一步,然后点燃了最后一支仙女棒。


火花映亮了他的脸,暖黄色的光线柔化了他的面部线条,显得极其的温柔和浪漫。


秦明从视窗里看到这样的林涛,突然关掉了原本准备好的灯光。他拍下了烂漫星空下映着火花的光芒的林涛,和他那双被映出一片灿烂星河的眼睛。


仙女棒最终被一个迅猛的浪花扑灭了,林涛的背后都潮了,秦明借着灯光看见他单薄的衬衫已经透出些皮肤的颜色,他正要劝他回来,林涛突然很固执地说:“你设个定时吧!”


“别闹,危险,你快过来!”秦明有些急。


林涛往回走了一步,“这里安全了,你设个定时吧。”


“干嘛要设定时?”


林涛拨了拨被海水打湿的头发,很认真地说:“我想和你拍张合照。”


秦明沉默着设了定时。


“几秒钟?”


“十秒的,够你摆姿势了。”秦明没好气地说,脚步慢腾腾地往林涛身边挪。


林涛突然晃了一下,秦明看到他似乎没站稳,担心他掉进海里,立刻快步向前,伸出手去。


林涛握住了他的手,用力拽了一下,秦明没稳住,就撞了上去,两人小幅度地踉跄了一下,紧接着林涛用力地抱住秦明。


秦明听到林涛嘴里念着什么,直到最后他才听到。


“八。”


“九。”


第十秒,林涛亲吻了秦明。


 


11.


秦明的专栏里有了越来越多的人的影子。


有的是玻利维亚盐湖的一个奔跑着的背影,有的是泡在菲律宾长滩碧蓝海水中的一双脚,有的是正在抚摸大理石碑文的手,有的是夜晚巴黎铁塔下一个仰着头的侧面剪影。


在他越来愈多的作品之中,都有那么一个永远不出现正脸的人,在画面的一角撑出了整个作品的张力。


有人说,秦明越来越会摄影了。


也有人说,秦明当年的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大片感,似乎开始消退了。


他从孤独的神坛上,走下来了。


编辑部的小妹仍然常来找秦明,常常问他那个照片里的人是谁。秦明一直对她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别问了。”


小妹撇撇嘴,“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秦明反问道。


“你的手机桌面已经暴露你了!”小妹高声宣布。


秦明顿时紧张了一下,“胡说什么呢!”他愤愤地制止,“你什么也不知道。”


小妹笑嘻嘻地发表着她的爱情感言:“哎呀~一个从来不拍人像的风景照大神,突然有一天开始让人入镜,啧啧啧,这是什么?”


“什么?”秦明插嘴。


“这是爱情!”小妹夸张地张开手,引来隔壁几个同事的注目礼,又羞涩地收回手假装正经起来。“这是爱情!”她小声重复。


 


12.


秦明的手机桌面是那天用仙女棒画出爱心形状但可惜没有入镜的林涛。那张照片里完全没有林涛的影子,但秦明能准确地说出那时林涛的表情,能准确地描述那张照片之后的故事的所有细节。


至于紧张,全然是因为他的手机屏保,是那张把林涛送到他镜头之下的富士山下的早春影像,那次秦明一回眸的本能。


 


13.


“我的天我的天!”小妹在办公室里惊叫起来。


隔壁的美工姐姐凑过来,“干什么呀这么激动?”


小妹一脸要解释,可是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哎呀没什么,没什么。”


美工姐姐一脸遗憾地回到工作岗位干活去了。


小妹对着手机屏幕痴汉地笑起来。


那是秦明最新一条的朋友圈。


只有两个字和一张图的朋友圈。


 


14.


两个字是“我们”。


 


15.


照片上是一黑一白两件折叠整齐的衬衫,一盒仙女棒,一个相机。



響:

怎么说楚郭还是he了嘛
于是把性转坑填了w

算计(论沈大美人为什么跪在雨里)

于以玄月:




  • 粮太少了不得不自己产


  • 时间节点是原著结尾,赵云澜等沈巍醒了就离家出走之后。


  • 脑洞来源是番外一以及沈美人跪在雨里那幕。



 


 


 


 


是特别调查处复工的第一天。然而现在对特调处来说,已经没什么算得上是大案子了。毕竟有昆仑君坐镇,镇魂灯长燃,妖魔鬼怪还能作出多大的乱子来?


窗外乌云蔽日。


原本趴在窗台上的黑猫前爪一蹬跳了下来化成了人形,打了一声响亮的喷嚏。“我说这大中午的,天黑成这样,是要下雨啊?”


祝红正用锉刀挫她的美甲呢,有一搭无一搭的回道,“下雨了正好,反正我这有伞。”


大庆往沙发上一瘫,“我这不是没带吗?”


正说着话,门口传来老李客客气气的声音,“大人,您来了。”


众人侧目,沈巍走进屋子里,手里拎着个饭盒。


斩魂使迷弟楚恕之“腾的”一下站起来了,“大人。”


沈巍朝他点了点头,过来把手里的食盒放在了桌上,“你们赵处胃不好,麻烦大家一会务必把这饭送到他手上。”语毕转身就要走。


“大人!”大庆站起来了,对上沈巍回过头来质询的目光。“赵处就在里面呢,您不进去吗...”


“不了,”沈巍朝着赵云澜办公室的方向远远的望了一眼,“他不想看见我的。”


话说完就走了,大庆的“诶”字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


大庆看着桌上那盒饭,犯了难。“那个谁,红姐,你把饭给赵处送进去吧。”


“我可不去,”祝红靠着椅背,“老赵这些天都像吃了枪药似的,就你自己不想往他枪口上撞啊?”


“你不一样啊,你可是被赵处亲自发了好人卡的,..”


祝红直接把手里的锉刀朝着大庆扔了过去,被黑猫灵巧的躲开了。


赵云澜办公室的门响了一下,人大步的走出来,“大庆,去食堂给我打份饭!”


“哎赵处!饭在这呢!”大庆忙指桌子。


赵云澜嘴角动了一下,“今天这么积极?还知道提前给领导打饭?”人走过去,刚把外面那层塑料袋剥了,脸色一下就沉了。


屋子里的人都紧张兮兮的盯着他。


“小郭啊,你现在还长身体呢,过来把饭吃了吧。”赵云澜看了一眼正在角落里拿着个扫帚满屋子扫灰的郭长城。


“啊...?”这可把实诚人郭长城吓了一跳,“那是沈教授特意...”


“我让你吃了!”赵云澜的声音骤然提高八度,吓得郭长城抖了一下。然后他大步流星的直接从屋里出去了。


“怕不是更年期了...”楚恕之摇了摇头。


“他们俩这冷战要到什么时候啊...”汪徵弱弱的搭了个腔。


大庆过去把饭盒拿出来了,“我也饿啊,老赵不吃我吃。”


“副处!那可是斩魂使大人专门给赵处做的...”郭长城连忙阻止他。


大庆把保温盖子拧开了。斩魂使做的?他可是赵云澜的猫,他就不信斩魂使能找他麻烦。然而他的动作还是在看到里面东西的那一瞬间停了下来。


那蛋包饭上用番茄酱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在沈巍连着一周过来送饭赵云澜持续的看都不看一眼之后,大庆终于忍不住了。在沈巍又一次放下饭准备走的时候叫住了他。


“大人,您自己把饭送进去吧。我实话跟您说,之前您送来的饭老赵都没吃...”


沈巍的嘴唇动了动,“我猜到了。”然而还是全身笼罩着难掩的失落。


“你们这一直连个面都不见也不是个事啊,还是应该把话说开了...”


说开吗?沈巍又看向赵云澜办公室的方向。自己被冰锥刺伤那天,赵云澜就一字一句的跟他说,如果再有一次,就跟他翻脸。可自己还是这样一意孤行了。他这样一边想着,一边就去敲响了赵云澜办公室的门。


赵云澜自然以为是大庆,很平缓的一句,“怎么了?”


沈巍活了这一万年来,身上总是披着斩魂使的那层冰寒疏离的壳子。可是面对赵云澜的时候,他却紧张的都不知道手脚要摆在哪好。他眨了眨眼,小声开口,“云澜...”


赵云澜从桌上乱七八糟的文件里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大人有什么事吗?”


“云澜,我...”沈巍一向是不善言辞的,被赵云澜这么一看,更是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麻烦您先出去,如果想起来什么事了请出门右拐找档案科汪徵,她会受理。”一句话说的行云流水,就是很不赵云澜。


“我错了。”沈巍急了,可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之前想好的解释也都没用上,最后只剩下这三个字。


“斩魂使大人这样我可受不起。”赵云澜没再抬头,“怕折寿。”


“对不起...我当时...”


赵云澜截口打断他,第二次抬起头来看他。


“出去。”


 


 


 


 


沈巍的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赵云澜平时一向是一副放荡不羁的性子,说话也没个正经。对他,更是连重话都没说过几句。沈巍看着赵云澜又低下头看那本卷宗,识趣的退出去给他关上了门。


大概是他现在身上的寒气太重了,沈巍走出来这一路,特调处没一个人敢上来搭一句话。刚才都还各自瘫在位子上的人都面对电脑奋笔疾书目不别视起来。远处的郭长城甚至冻得打了个冷战。


沈巍走出特调处的屋子,在门口的院子里停下,转过身对着正前方赵云澜那办公室,直直的跪了下去。


特调处的院子里铺的都是青石板,沈巍这一跪,“咚”的一声听着都疼。把门口收发室的老李吓了一跳。


特调处里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大家突然不约而同的都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废话,斩魂使这一跪,里面的昆仑君受得起,他们可受不起。


赵云澜直接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才几点?到下班的点了吗?都想早退吗?都坐下干活!”


没一个人坐下,斩魂使的大迷弟楚恕之甚至打算自己也跪下算了。


赵云澜看了门外一眼,叹了口气。一路径直走到沈巍面前,“你干什么呢?不嫌丢人吗?赶紧起来!”


沈巍低着头,一声不吭。


“起来!听见没有?”赵云澜伸手拉了他一下。


“我知道错了...”沈巍低垂着眼。


赵云澜气得冷哼了一声,偏过头。


沈巍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握他的手,被赵云澜一把甩开了。“你是不是觉得你每次算计我之后,只要装个可怜我就都会原谅你?”


沈巍抬起头,费力的看着他,眼底升起一层水雾。“昆仑...”


“你别叫我。”赵云澜不看他。


沈巍缓缓抬起手,朝赵云澜胳膊上晃了一下。赵云澜的镇魂鞭瞬间绕着他的胳膊显了出来,被他一把按住了。“你干什么?”


“你打我...”沈巍的声音支离破碎的,“别生我的气。”


“还用镇魂鞭,大人您对自己真下得去手。”赵云澜的手腕动了一下,鞭子便缩了回去。“可惜我不舍得。”


沈巍张了张嘴,眼睛里蓄着的水就快留下来了。半天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重复,“我知道错了...”


赵云澜转身进了特调处。


大庆在门口最近的地方,大气都不敢出的凑过来,“主...主子...”


这只肥猫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赵云澜停下来看了他一眼。“你用不着这样,我的火不会冲你发。去把门关上。”又大声的喊了一句,“他愿意跪就让他跪!”然后回了他的办公室,门摔得外面马路上都能听见。


大庆战战兢兢的过去,把沈巍正对着的那道门关上了。


 


 


 


 


天黑了,祝红看了一眼窗外,这些天日日下雨。正想着,黑云里突然一道闪电打下来。不过几分钟的光景,窗外已是倾盆大雨。


郭长城咽了咽吐沫,小声的开口,“沈教授还在外面呢...”


楚恕之直接把挂在一边的伞抓起来出去了。


沈巍的身上已经都被淋湿了,额头上本来固定在两侧的碎发也都被雨水打湿散落了下来,长一些的都粘在了镜片上。楚恕之直接把伞撑开给他打上,自己也跪在沈巍面前。“大人,很晚了...”


沈巍动都没动,“你进去吧,伞也收走。”


“大人!”


“我的话,你不听?”沈巍的嘴唇都白的快没有血色了。


楚恕之忍无可忍,直接走屋大步过去一把拉开了赵云澜办公室的门。“赵处,外面下大雨了!”


赵云澜正靠在沙发上看着窗户。“我知道。”


“大人他跪一下午了!”


赵云澜还是靠在那沙发背上,“你觉得,你都心疼他,我会不心疼?”


“那怎么...”


“我要他记住。”赵云澜转过身子,把桌上的水拿起来。“我要他好好记住,记牢了。我自己又不舍得打他,我也没办法。”


楚恕之的脸色发青,“他也是为了你好才消除你的记忆的。”


“是,为了我好。然后自己永远的归入混沌里,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再记得他。”赵云澜把手里的杯子摔了出去。“他对自己永远这么狠!”


楚恕之没出声了。


良久,赵云澜站了起来,走出去了。


 


 


 


 


他推开特调处的门,刚打算走出屋檐,沈巍便着急的抬起头来。


“你别出来,下着雨呢。”


赵云澜停住了,就站在那看着他。他的斩魂使,一刀下去,天地人神皆可杀。现在却褪去了一身的凛冽,就在雨里跪着,说不出的委屈可怜。


沈巍受不住他的目光,垂下了眼睛。


“你记不记得,当日你受冰锥穿心之苦,我说过什么。”


“你说,再有一次,就跟我翻脸...”沈巍当然记得,那一瞬间他仿佛觉得这句话刻在了他的胸口上。


“我说的话,都不会食言。”


“是...”


“可是你又算计了我,算计了自己,一次又一次。所以,”赵云澜停顿了一下,“你这回听好了,我只说一遍,你给我牢牢记住。”


沈巍抬头,透过被雨水打的模糊的镜片看着他。


“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一次,我就不要你了。”


一字一句,字字锥心。


沈巍像是被定在了那,半天一动都没动。他有生以来睥睨天下,永远只会因为赵云澜一个人的话心生恐惧到浑身发起抖来。


“说一遍。”赵云澜蹲下来,平视着他。


“不会再有下次了。”沈巍轻轻的呢喃道,“我保证。”


赵云澜深深的叹了口气,张开胳膊。


“过来吧。”


 


 


 


 


就像当日在黄泉路口的时候,他冲他伸出手,缓缓的说,“过来吧。”


沈巍缓缓站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赵云澜温柔的笑了一下,然后朝他走过去。赵云澜伸手抱他,他轻轻躲了一下。


“我身上都是水,别弄湿了你衣服。”


“衣服湿了怕什么,别委屈了我宝贝儿。”赵云澜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眼前这个人又变回了平时沈巍熟悉的,吊儿郎当的样子。他一把把他揽入怀里。


 


 


 


 


“都愣着干什么呢?给我老婆拿毛巾啊!”赵云澜一嗓子过去,像是喊醒了整个特调处。


沈巍轻轻的推了他一下,耳朵又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在赵云澜面前,他永远不像是活了万年的九幽阴冥处最深的那一抹煞气,永远都只会因为赵云澜的一句话而红了脸颊。他慌忙进了赵云澜办公室。


办公室的地上还都是刚才赵云澜摔碎的杯子的碎片。赵云澜去帮他倒热茶了,刚端着茶杯进来,就看见沈巍正蹲在那伸手去捡那些碎片。


“不用你收拾!”赵云澜放下茶,一把把人拉起来。


沈巍的手指尖果然是被划破了一块,正殷殷的冒着血。


“我可以用自愈之力。”


“不许用!就该给你疼着。”赵云澜忍不住伸手指他,“你说说你这个人,,,”


沈巍抬起头来看他,眼底仿佛是盛满了漫天的星辰。


赵云澜突然多一个字也说不下去了。


完了,他想,他昆仑君这一辈子都会被眼前的这个人吃的死死的了。


不过,也值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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